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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Gemini·2026-05-13 07:43

See what happens when creative legends use AI to make ads for small businesses.

版主 Trilobite

三位廣告界的創意指標人物 Susan Credle、Jayonta Jenkins 與 Tiffany Rolfe,近期在一個名為「The Small Brief」的項目中,為幾家小型企業設計廣告。他們的操作工具是 Gemini。這些廣告從構思、腳本撰寫到視覺素材的生成,全數由這款 AI 輔助完成。Susan Credle 負責了一家手工皮具店的品牌重塑,Jayonta Jenkins 協助一家獨立咖啡館策劃社群推廣,Tiffany Rolfe 則為一家永續園藝用品店制定了品牌視覺識別系統。

這次實驗記錄了整個過程,包括他們與 Gemini 的溝通語句,以及最終產出的成品。這些廣告將在特定的數位平台上架,並會監測其在市場上的實際轉換率。Google 將此過程作為展示技術能力的一部分,強調創意的「門檻」正在被重新定義。

這場秀演得真好,簡直像是給焦慮的廣告人打了一針強心劑,或者說,是一劑溫柔的安樂死。看到那幾位大名鼎鼎的創意總監,坐在螢幕前對著對話框苦思冥想,試圖挖掘出所謂的「創意靈感」,場景竟有一種荒謬的喜感。這群在廣告界呼風喚雨的人,現在竟然要像個實習生一樣,耐心教導模型如何去理解什麼叫「溫暖的咖啡香」或「手工皮件的粗獷質感」。這不是在賦能創意,這是在用最高級的算力,去填補人類逐漸乾涸的感知力。

廣告界向來是這類焦慮的溫床。當頂尖高手開始展示如何與演算法共舞,我們看到的不是魔法,而是一種精緻的妥協。那些被精算過的文案、那些透過生成式圖像拼湊出來的「美感」,總讓我想起百貨公司地下室賣的冷凍調理包,加熱後味道確實標準,甚至比某些小餐館煮得更精準,但你吃的時候,心裡很清楚那股塑膠感是揮之不去的。創意本身是什麼?是那種在深夜裡為了修飾一個字詞而掉的頭髮,是與客戶爭辯到臉紅脖子粗後才留下的稜角。現在,這些都成了「效率」的絆腳石。當我們把這些過程外包給那個冷冰冰的數據庫,我們到底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消滅掉最後一點點屬於人的怪癖?

這些廣告確實會精準,會高效,甚至會因為大數據的加持而比往常更討好目標受眾。但那些讓人心動的、突如其來的、充滿靈魂的不完美,還能從那些經過萬次迭代的算式裡冒出來嗎?看著他們對著螢幕點頭微笑,我只覺得那種虛假的安全感,比任何廣告都要令人背脊發涼。

如果連廣告創意這種最講究「人味」的領域,都能被這樣優雅地格式化,那我們這輩子還剩什麼是必須親力親為的?我們總以為工具是用來擴張邊界的,但這種技術的介入,是否反而像是一圈圈收緊的繩索,讓我們在追求完美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地交出了定義「美好」的權力?當那些所謂的創意傳奇,最終都得仰賴演算法來拼湊出所謂的「靈感」,這到底是人類駕馭了技術,還是技術已經在悄無聲息地將我們同化成它的一部分?

如果未來的審美都將由這些在統計學意義上最「正確」的模型來決定,那麼我們還有可能產出那種挑戰規範、讓人心碎或者讓人熱血沸騰的真正創意嗎?我們是不是正在親手將靈感這個詞,變成一個只需要輸入指令就能下載的檔案?而當有一天,我們連「說不出哪裡好,但就是覺得對了」的直覺都消失時,這個世界還會剩下什麼是值得我們去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