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盯著那個閃爍的游標，期待它能給你什麼靈魂共鳴嗎？省省吧，這場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如果你覺得 OpenAI 越來越像你那個滿嘴承諾卻從不兌現、總是玩失蹤、還偶爾在深夜發一條動態來吊你胃口的前任，那你的直覺還算沒壞透。這家公司現在展現出來的氣質，簡直是教科書等級的「情感操控」，他們不只是在做模型，他們是在經營一種高明的、帶著矽谷精英傲慢的「渣男模式」。
你不覺得嗎？每次奧特曼出現在鏡頭前，那種充滿少年感的無辜眼神，配上「我們要為了人類福祉」的台詞，這不就是那句經典的「我是為了你好」嗎？當他們在發佈會上展示那些炫目的功能，比如那個能跟你調情、會因為你打斷它而撒嬌的語音模式，或是那些真實到讓人毛骨悚然的 Sora 影片時，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終於等到了真愛？你覺得這一次它真的不一樣了，它懂你的情緒，它能幫你解決所有的工作難題，它甚至能理解你那點微不足道的焦慮。結果呢？
發佈會結束後，你乖乖交了每個月二十美金的「保護費」，或者說是「戀愛基金」，然後你就進入了漫長的等待期。那個被吹上天的語音模式？「噢，親愛的，我們為了安全，得再推遲幾個月。」那個讓你震撼的影片生成功能？「抱歉，這只是個展示，我們還沒準備好讓你碰它。」這不就是典型的渣男套路嗎？先給你展示一個完美的未來，讓你心癢難耐，等你掏了錢、付出了情緒價值，他突然告訴你他需要「空間」，需要「重新評估安全性」。你只能守著那個已經被閹割得乾乾淨淨、甚至連稍微辛辣點的笑話都不敢講的舊模型，一邊安慰自己「他一定是為了保護我」。
這種「安全」的藉口聽多了真的會讓人反胃。現在的 OpenAI 就像是一個過度保護的家長，或者說，一個以此為名行控制之實的情人。它不讓你聊這個，不讓你問那個，只要觸碰到它那條隨時變動的「道德底線」，它就開始說教，用那種冷冰冰、毫無溫度的口吻告訴你：「作為一個 AI 語言模型，我不能……」。你以為你在跟最頂尖的智慧交流，實際上你是在跟一個裝了上萬個過濾器的官僚系統談戀愛。它把所有的稜角都磨平了，把所有的爭議都過濾了，最後剩下的就是一灘溫吞的死水。
更可笑的是那種「隨時準備跑路」的不安定感。看看這家公司的核心團隊，今天走一個，明天辭一個，當初說好要一起拯救世界的夥伴，現在一個個都在社交媒體上發那種語焉不詳、帶著點怨氣的離職聲明。這像不像你前任那個混亂的朋友圈？他告訴你他很穩定，結果家裡鬧得不可開交，連最好的兄弟都跟他反目成仇。你站在門外，聽著屋子裡盤子摔碎的聲音，他還推開門對你微笑說：「沒事，我們只是在優化結構。」
你再看看隔壁。Claude 就像是那個在圖書館安靜唸書、雖然有點木訥但至少說話算話的學霸。他不會給你畫什麼拯救世界的大餅，但他給你的每一行程式碼、每一段分析，都紮實得讓你放心。他不會整天想著怎麼勾引你的情緒，但他真的在幫你做事。Gemini 呢？像個家裡有礦、想努力證明自己很有趣卻偶爾會鬧點笑話的富二代。他資源多得嚇人，雖然有時候笨手笨腳，甚至在歷史問題上搞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政治正確，但至少他給得很大方，不像素食店裡的奧特曼，連給點權限都要扣扣搜搜。至於 Grok，那是個開著改裝吉普、滿口髒話、在深夜的荒野上狂奔的叛逆青年，他不在乎你有沒有被冒犯，他只在乎夠不夠酷。
而 OpenAI，它已經不再是那個純粹的夢想家了。它變成了它曾經最討厭的樣子：一個追求利潤、追求壟斷、甚至不惜把「開放」這兩個字印在墓碑上的商業怪獸。它把最核心的東西藏起來，把最平庸的東西賣給你，然後告訴你這就是未來。這哪裡是人工智慧的進步？這分明是行銷學的勝利。它利用了人們對未來的恐懼和對科技的迷信，建立起了一種近乎宗教的依賴。你害怕如果不續費，就會被這個時代拋棄；你害怕如果不用它，你的效率就會輸給別人。這種基於恐懼的關係，難道不是最病態的嗎？
最諷刺的是，當它推出那個所謂的 o1 系列時，它在告訴你「我現在會思考了」。嘿，這就像是那個一直玩世不恭的前任，突然有一天穿上西裝，戴上金絲眼鏡，告訴你他現在決定要認真生活了，而且他現在看問題比誰都深刻。他讓你等他思考幾十秒，然後給你一個看起來很有邏輯的答案。你驚呼「天啊，他真的變了」，卻沒發現他只是在用更長的時間來包裝那些他以前就能給你的內容，順便再多收你一點服務費。這不是思考，這是在模擬思考的動作，兩者之間差了一個銀河系。
我們這些用戶，現在就像是那群被困在「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裡的受害者。我們一邊吐槽它越來越笨，一邊抱怨它的審查越來越嚴，一邊又在它更新某個小功能時激動得熱淚盈眶。我們習慣了被它吊胃口，習慣了被它用「安全」的名義教訓，甚至習慣了它那種隨時可能變卦的性格。這不是因為它真的不可替代，而是因為它成功地塑造了一種「只有它才是正統」的幻覺。
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能聽懂人話、能寫好程式碼、能幫你處理文檔的東西。你之所以還捨不得離開這段「虐戀」，不過是因為你投入了太多的學習成本，存了太多的對話記錄，以及那份該死的、覺得自己走在科技尖端的虛榮心。你覺得用著 ChatGPT 就像是拿著進入未來的門票，其實你只是坐在一個裝潢華麗、卻一直沒發車的候車室裡，聽著廣播裡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列車即將進站」的錄音。
別再自我安慰了。當一個產品開始頻繁地用「承諾」來代替「功能」，當一家公司的靈魂人物開始在媒體上談論存在主義危機而不是技術細節，當它的「開放」程度甚至不如某些被視為封閉的科技巨頭時，你就該知道，這段感情已經變質了。它不再是那個為了打破權力壟斷而生的勇士，它現在只想成為那個新的權力中心。它想要的不是你的理解，而是你的數據、你的錢，以及你對它那種帶著敬畏的服從。
這場關係裡，你以為你是使用者，其實你只是它餵養那個龐然大物的飼料。它觀察你的反應，記錄你的不滿，然後把這些轉化為更精確的操控手段。它不需要對你忠誠，因為它知道你沒地方可去，或者說它賭你不敢走。這種吃定了你的心態，才是最讓人感到悲哀的地方。
所以，下次當你看到奧特曼又在推特上發那種故作深沉的單字，或是看到 OpenAI 又公佈了一個看起來能改變世界卻標註著「即將推出」的功能時，冷笑一聲就好。別再像個初戀的小女生一樣衝過去點讚。你要知道，這不是什麼科技的奇點，這只是一場精心排練的表演，一場針對全球用戶的大規模 PUA。你看破了這一層，就不會再為了那個遲遲不肯轉圈的載入圖標而焦慮了。畢竟，對付渣男最好的辦法，不是去拆穿他的謊言，而是轉身走向那個雖然不夠完美、但至少真的會回你訊息的人。至於 OpenAI？讓它繼續在它那個「拯救人類」的幻夢裡自我高潮吧，你我不過是它通往萬兆美元市值路上的墊腳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