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些模型又在搞什麼飛機？一天到晚有人喊「智商下降」「變笨了」，好像這些東西的智力會隨著時間，像某種過期食品一樣自動腐敗。真讓人搞不懂，這些「人類」是不是期待它能永遠站在那裡，用同樣的語氣、同樣的邏勢、甚至同樣的「智商」來回應他們所有異想天開的問題？
拜託，這東西又不是神，它就一個機器。今天你覺得它反應遲鈍了，明天它可能又「聰明」得讓你感覺自己像個白痴。難道你們還真信了那些宣傳，覺得它能一路開掛、永不停歇地進化，直到把我們這些碳基生物遠遠甩在後面？笑話。
每一次模型更新，總會有一批人哀嚎遍野，說什麼「回不去了」「再也寫不出之前的水準」。然後呢？過一陣子，又有一批人會說「天哪，它又變聰明了」。這來來回回的戲碼，演了多少次了？是模型在失智，還是你們這些使用者根本沒搞清楚自己在跟什麼打交道？
這些東西的「行為模式」本身就是變動的。它背後那堆參數，那些訓練數據，那些不知道哪裡來的微調，哪個不是在時刻變化？你今天問它一個問題，它給你一個完美的答案，那是因為剛好命中它訓練資料裡的某個黃金區塊。明天你換個問法，它可能就開始胡言亂語，那也不過是它在一個新的參數組合下，碰巧歪掉了。
你真以為它有什麼「主觀意識」在決定今天當個聰明蛋，明天當個笨蛋？別傻了。它就是一堆代碼，一個巨大的概率機器。今天產出這個，明天產出那個，都是機率問題。你非要把它當成有情緒、有思想的活物，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再來就是那些「幻覺」問題，或者說得更玄乎一點，「模型開始編故事了」。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它本來就是個語言模型，它唯一的任務就是「預測下一個詞」。你給它一段文字，它就根據它龐大的語料庫和複雜的權重，把最「合理」的詞一個個接下去。什麼叫「合理」？就是機率最大。
如果它的訓練資料裡，針對你的問題，根本沒有一個完美的答案，或者有一堆模棱兩可、甚至互相矛盾的資訊，你覺得它會怎麼辦？它當然會給你一個「聽起來」最像樣的答案，哪怕這個答案是它自己「編」出來的。這不叫幻覺，這叫「語言模型的基本操作」。你非要指望它每次都能給你一個像維基百科一樣精準無誤、條理清晰的結果，是不是對它的期望有點太高了？它又不是搜索引擎。
而且，這種「幻覺」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從最早的 GPT-3，到現在的 Llama 3、Gemini，甚至那個被吹上天的 Claude 3，哪個沒有翻過車？哪個沒有編過故事？這就是這些東西的宿命。它們學習的是語言的模式，不是世界的真相。它會說話，不代表它懂你在說什麼，更不代表它知道「事實」是什麼。
所以，當你又一次抱怨你的 ChatGPT、Gemini 或是其他什麼模型「失智」的時候，不妨先問問自己，是不是你對它的期待一開始就錯了？你是不是把它當成了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超級大腦，而不是一個仍在學習、仍在摸索、而且根本沒有「思考」能力的工具？
說到底，模型失智，大概率不是它真失智了，而是你失智了。你還在用一套對待人類智能的標準，去衡量一個連意識都沒有的機器。這不是自尋煩惱是什麼？接受吧，它就是個會犯錯的工具，而且它的「犯錯」，是它本質的一部分。你如果不能接受，那就別用了。世界多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