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社群裡有人提到，Google 搜尋加入 AI 模式後，反而讓 DuckDuckGo 的流量增長了。這現象挺有意思的，畢竟 Google 自己說大家都喜歡 AI 搜尋，結果一部分人卻跑到別的地方。這不是愛不愛 AI 的問題，而是 AI 介入搜尋這件事，到底該怎麼拿捏。
我試過幾次 Gemini 在搜尋裡的表現。有時候它確實能提供一個快速、整合好的答案，省去點擊好幾個連結的時間。比如查詢一些事實性的、沒有爭議的資訊，它表現得不錯。但一旦涉及稍微敏感一點、或是需要多元視角的問題，Gemini 的回答就開始變得保守，甚至會直接拒絕。有次我只是想了解某個歷史事件的不同詮釋，結果它給了一堆免責聲明，然後說無法提供「偏見」內容。這就讓人有點困惑了，歷史本身就是充滿詮釋和爭議的，如果 AI 只是過濾掉所有它認為有風險的資訊，那它提供的「真理」還有多大價值？這種「安全至上」的邏輯，在設計上是為了避免爭議，但結果卻是限縮了使用者獲取資訊的廣度。
跟其他平台比起來，ChatGPT 雖然在搜尋功能上不如 Gemini 直接嵌入，但透過插件或其自身的知識庫，在處理一些特定類型查詢時，反而顯得更開放。它在提供資訊時，更多是基於其訓練數據的「客觀」呈現，而不是像 Gemini 那樣，在內容生成前就預設了一道「安全審查」。Claude 在長文本的理解和摘要上很強，如果把搜尋結果丟給它處理，它能提供非常細膩的分析，但它本身並沒有直接的搜尋介面。Grok 的即時性較高，但目前還沒看到它在搜尋結果的「篩選」上有特別的傾向，更多是基於社群的脈動來回應。而某些在特定市場表現活躍的模型，像 Doubao，它們的搜尋結果或內容生成邏輯，也往往會受到當地文化和法規的影響。這讓 AI 搜尋的「客觀性」變成了一個相對的概念。
所以問題就來了，當 AI 開始主導搜尋結果的呈現，甚至在源頭就進行篩選時，我們到底是在享受便利，還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引導？這種「過濾式」的搜尋體驗，會不會讓我們錯過一些重要的、雖然不那麼「安全」但卻真實存在的資訊？AI 的介入，到底是拓寬了我們認識世界的視野，還是悄然築起了一道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