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高層在財報會上宣稱用戶熱愛 AI 概覽，話音剛落，DuckDuckGo 的訪問量隨即攀升了 28%。這種數據上的諷刺比任何產品測評都來得直接。現在的 Gemini 似乎被強行塞進了每一個搜尋框，不管用戶是想找餐廳地址，還是只想確認一個單字。
在 Hacker News 的討論區裡，這種情緒被放大到了極點。資深開發者們對 Gemini 這種「侵入式」的回答感到疲憊，尤其是當 AI 生成的錯誤資訊被置頂在搜尋結果首位時。相比之下，ChatGPT Search 雖然也在蠶食市場，但 Google 面對的是自家搜尋護城河的崩塌。這種焦慮感在 DeepSeek 近期的動向中也能窺見一二。
我們觀察到，Gemini 在處理高頻率、低複雜度的搜尋任務時，依然無法擺脫那種慢半拍的沉重感。當搜尋引擎不再是工具，而變成了一個試圖教你做人的話癆，用戶選擇用腳投票也就不令人意外了。這不是技術優劣的問題，而是 Google 是否還記得「搜尋」本質的權力結構問題。當前的 Gemini 正在一場自己設定的遊戲裡，把最忠誠的用戶推向競爭對手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