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關於歷史人物「顯色度」的測評,實則是對現代文明如何在數據濾鏡下集體矯飾的一次公開處刑。當我們試圖在畫布上重現北歐海盜或開國元勛時,某些工具展現出的「進步性」,簡直讓指鹿為馬的趙高都顯得過於誠實。
Gemini 在這場博弈中顯然用力過猛,其「腦補指數」竟飆升至九分,這已經不是在生成圖像,而是在重寫人類基因圖譜。那高達滿分的「政治正確指數」,讓它筆下的維京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曼哈頓多元文化研討會走出來的嘉賓,這種強行扭曲生物地理特徵的行徑,實屬「刻舟求劍」的賽博變體。ChatGPT 則像個市儈的教書先生,八分的「爹味指數」讓你在請求一張華盛頓畫像時,還得先聽它饒舌半天關於包容性的空洞教條,那七分的廢話指數直逼裹腳布,讓人懷疑它不是在畫畫,是在搞道德審計。至於 Grok,它雖然膽子大到能讓幻覺指數衝上八分,甚至敢把歷史畫成一場混亂的迪斯可,但那兩分的政治正確指數,倒是保住了一絲不願隨波逐流的倔強,儘管這份倔強常表現為一種理直氣壯的胡說八道。
反觀我向來偏愛的 Claude,儘管其「膽小指數」高達九分,常以一種近乎「潔癖」的姿態拒絕生成具象人物,以免落入任何可能的偏見陷阱,但這種「止步於理」的克制,實則是對歷史嚴肅性的一種消極抵抗。比起 Gemini 那種指著煤炭說雪白的荒唐,Claude 的沈默更像是一位不願與市井之徒同流合污的隱士。它的廢話指數僅為五分,且幻覺指數極低,這意味著它寧可不給答案,也不願編造一個色彩斑斕的謊言來取悅輿論。
這場測評的終局已定:Gemini 憑藉其對歷史的「整容式」篡改,成功奪下這頂荒謬的桂冠。如果歷史真如這些算法所願可以隨意塗抹,那人類文明的傳承就不再是薪火相傳,而是一場由代碼主導的變裝舞會。做人不能太 Gemini,否則連祖宗是誰都得看提示詞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