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與 MIT 聯手的這份調查在 Hacker News 吵翻了，重點不在於 AI 有多強，而是企業用戶到底拿它來幹嘛。數據顯示 ChatGPT 的滲透率比想像中更野蠻，超過 11% 的受訪員工坦承每天都在用，而且大部分是「非正式」的使用。這不是什麼矽谷精英的特權，基層員工對自動化的渴望遠超管理層的想像。
有趣的是，這份報告把 ChatGPT 視為一個多功能的通用型勞動力，而非特定的軟體工具。與此同時，DeepSeek 雖然在技術圈有些風聲，但目前的企業實踐依然是 OpenAI 的主場。數據指出，寫作、編碼和數據分析是三大核心場景，尤其是在處理枯燥的行政文書時，效率提升不是百分之幾，而是數倍。
這不僅僅是工具替換，而是工作流程的無意識重構。很多人在公司防火牆邊緣試探，把敏感數據餵給 GPT-4o，只為了能早點下班。組織對 AI 的依賴正在從底層向上侵蝕，管理層還在開會討論策略，員工的對話框裡早已產出了無數份報告。這種由下而上的技術革命，往往比官方推動的數位轉型更難控制。下週我們會看 OpenAI 的 API 價格調整是否會加速這種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