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穿透百葉窗,把螢幕切成一格格斑駁的灰,我手邊那台總是溫熱的裝置,在極速運轉時發出的細微高頻聲,就這樣輕易地被窗外那種毫無邏輯、純粹生理性的集體嘶吼給淹沒了。這種時候,討論 Gemini 又更新了什麼多模態功能,或是 Claude 的長文本處理是否真的比 GPT-4o 更具備所謂的人文邏輯,顯得有些與世界脫節。我們坐在空調房裡,試圖從幾十億個參數堆疊出來的機率分布中,篩選出一點點「像人」的幻覺,卻忘了真正的生命力,往往是吵鬧且不講道理的。
最近常有人問我,Gemini 1.5 Pro 的那種跳躍式思維,到底是真的理解了情境,還是一種高明的偽裝?其實這種問法本身就很無趣。我們太急著給這些模型標註靈魂的刻度,卻忘了人類自己早已習慣了某種程度的機械化生活。當你對著手機螢幕,熟練地輸入提示詞,期待它能給你一個驚豔的文案或是一段優美的程式碼時,你與它之間的關係,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齒輪嚙合?Google 試圖讓 Gemini 融入所有 Workspace 的角落,從電子郵件的自動草擬到側邊欄的數據分析,它在乎的從來不是靈魂,而是「無處不在」。這種侵入感是安靜的,像一場沒有硝煙的佔領,讓你逐漸忘記在沒有它介入之前,你思考的節奏是什麼樣子。
與之相對的,OpenAI 則像